的一副任性小孩的模样。他快速抹去眼泪,红着眼眶气急败坏地说:“不放!我昨天就说过了,我、不、放!”
脸再一次被迫迈进罗夏的胸膛,几乎让我喘不过气,罗夏的声音却是逐渐哽咽,腰上力道也加大了不少,让我不得不转动身体找个稍微好受的姿势。
“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我已经长大了,十六周岁,在德国是可以在监护人的同意下结婚的年纪。”他抽了抽鼻子,小心翼翼地靠在我身上,“你就不能多喜欢我一点吗?”
这个姿势持续了多久?我只知道冷静下来再次开口时嗓子干巴巴的,嘶哑着声音扯开话题:“罗夏,舌……那里还疼吗?”
“……我说疼的话,你会给我一个亲吻作为安慰吗?”
我回以沉默。
罗夏嗤笑了一声,在我身上到处蹭,黏糊着抱怨:“疼,真的好疼。舌尖的感受器是舌头上最多的,明明知道我怕疼还咬下去,真是……太狠心了。我好难受,好想哭,但是现在的情况下我哭了你也不会给我糖吃。怎么办啊……”
我拍了拍他的肩作为微弱的安慰,干涩地挤出家长应该说的话:“今天吃流食吧。熬粥喝,可以吗?”
那双手最终还是离开了我的腰,给了我短暂的喘息。骨节分明的手在我的发间穿梭,轻轻按揉头皮帮我放松。被我拍掉了,在手腕处留下了淡淡的红印。他有些无措,手悬在半空中乱晃,最后捏紧成拳垂在身体侧边。“我明白了。”声音是同我一样的喑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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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之后的周末并没有再发生类似的事,学校也近,罗夏完全可以自己去上学,五个工作日和学业压力也可以让他把上头的情绪平缓下来。
“要不要让罗夏转学去正常学校读一段时间啊……”我靠在床头嘟囔。
查理苏把玫瑰书签小心翼翼地夹在书页中,把书合拢放在床头柜上,修长的手指模拟小人走路,一步一步贴上我的手背,自然地接过话:“怎么突然想让他转学了?”
我身体斜斜地倒进查理苏怀里,划拉着屏幕寻找风评优秀的学校,犹豫地开口:“就是一直让罗夏读男校,他要是不会和女生相处了怎么办?以后要是遇到心仪的人不会追就麻烦了。”
柔软的银发贴上我的脸颊,鼻腔的热气打在耳根,痒得发烫。
“我看他早就有喜欢的人了。”查理苏的语气很奇怪,像是不满,又像是嘲弄,我帮他理顺发型后才勉勉强强又挤出来一句,“也就眼光跟我一样完美。”
“贫嘴。”我笑着点了点他的眉心,心里释然不少,不再遮遮掩掩,“所以你也知道了,什么时候的事?”
他搂着我没有说话,一下一下地蹭着我,柔软的发丝几次擦过我的鼻尖,在某次差点打喷嚏以后我推开了这颗毛茸茸的脑袋。
查理苏轻哼了一声,拿过自己的手机,盯着锁屏上两个人的自拍发了会儿呆,声音差点消散在被我接收前:“大概是,四五年前吧。”
查理苏没想过自己会提早过上带娃生活,在还没和未婚妻结婚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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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推辞了同事的饭局,长柄伞收拢时滴下的雨水在门口的石砖上与深色的印记重合,查理苏推开门就看到一个金发小孩正穿着未婚妻的睡衣,坐在客厅有说有笑的。好消息是他见过这个孩子,而且他知道未婚妻的特殊爱好,能保证未婚妻绝对没有背着他发生什么事。
“罗斯切尔德家的小少爷。”查理苏准确地喊出了小孩的身份,“我记得你叫Rorschach。”
“查叔叔好。”罗夏乖巧地打了声招呼。
未婚妻的嘴边漏出一声轻笑,又赶忙把嘴捂上,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他,他回以一个委屈的表情。虽然按辈分这样喊确实没问题,但在未婚妻面前总觉得被喊大了浑身不舒坦。
查家和罗斯切尔德家族的生意往来较少,毕竟Novaton是药业集团,费森尤顿更多的是金融投资生意,私交也不熟,反倒是未婚妻和罗斯切尔德夫人更聊得来。所以在听完罗夏的诉求后查理苏第一反应是看向未婚妻,第二反应是要和罗斯切尔德家现在的当家人联系。
是否允许,这个孩子未来的培养方向,抚养费怎么计算,监护人是名义上的还是办领养手续……当然,后者不太可能,但还是要问清楚。
“未婚妻,你是怎么想的?”他把问题抛给未婚妻,他尊重未婚妻的全部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