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是要留在这里的。
他没有告诉刘佑的是他在每一个角落都布置了摄像头,可以时刻监视他,而且房铭不放心,所以他离开的时候会把大门锁起来,只能从外面打开。
“委屈你了,在这里你随便活动,我来之前会告诉你,你想要什么缺什么都可以和我说。”房铭临走前摸了摸他的脸,不舍地吻别,真是奇怪,可能确实是因为爱的原因,之前怎么看怎么不舒服的脸,现在怎么看都顺眼,那五官怎么就组合的这么好,哪个偏一点都没这个味道。
于是刘佑就被金屋藏娇了起来,虽然大门紧闭,但这里空间也不小,什么娱乐设施都一应俱全,只是信号确实不太好,他不怎么上网,更多的是看书,由于无聊,他总是会看料理书复刻上面的菜,无论是中餐还是西餐,甜点还是菜肴都会尝试。
隔着窗户往外看,会发现这屋子被四面的高高的围栏给围了起来,所有窗户外面都装上了护栏,虽然刘佑没想着离开,但房铭确实断了他所有后路。
每隔两三天房铭就会来一次,有时候温存半天然后离开,有时候还能留下过夜,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生活还算幸福,因为在这里他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而且房铭来的不算很勤快,不会给他带来很大的压力,适度的性爱也让他身体感到满足,生活好像没有了什么烦恼,况且房铭每次来行为都变得温柔了一些,没有什么不好的体验,刘佑发现自己又慢慢地开始觉得被爱,无比幸福,又想到最终肯定难免被抛弃,心里难过的时候,找房铭要了一个本子用来记录自己的心情,也许把话说出来会好一点。
本来他以为也许真的一生就这么度过,在房铭没有发消息的情况下,有人打开了门,刘佑看到的是房晨,他脸上带着愠色,但看到刘佑的时候又变得温和,说要带他离开。
“他这么监禁你,你和我走吧,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我以后都会对你好的,我们两个人去别人都找不到的地方,一辈子在一起。”房晨一来就许下承诺,但是刘佑不愿意,因为对他来说现在和谁在一起都一样,但是他最怕房晨,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一个人也不要和他在一起。
“不要。”刘佑摇头,还试图离开,房晨抓着他的手,有些焦急,说:“他马上就要来了!你快点和我走吧!”
“不要。”刘佑还是摇头拒绝,试图把手抽回来。
“为什么!”房晨很着急,“我已经改过了,再不会像以前那样对你,我找你找了那么久,现在又找你找了那么久,求求你,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闭嘴!”房铭从门外进来,一来就要动手,“阴魂不散,怎么哪里你都要插一脚!”
房晨侧身躲过,拳头还是擦了一点他的脸,房晨皱着眉抓住房铭的手,最近他们打架次数也太多了,比小时候加起来还多。
“每次都想着打人,真是没礼貌。”房晨把房铭拉过来,膝盖顶在他的腹部,一点不留情,房铭跪倒在地,吐着酸水,看着房晨的目光却是讽刺,“还说我,我打他的次数远不及你。”
房晨面色一变,脚踢过去,房铭滚了一圈躲过,两个人四目相对,看起来不像兄弟,更像仇人。
“你让他选,他要是愿意跟你走,我不拦他。”房铭擦了擦嘴角,站了起来,他们在这里打架没有意义,于是两个人都看向了刘佑,刘佑有些局促,房晨脸色不好,之前他就选的房铭,之后也没有自己补救的机会,刚刚还不愿意和自己走,哪里有可能选自己,果然,刘佑慢慢挪步,站在了房铭后面。
现在双面受敌,尽管房铭的表情让人很不爽,但房晨知道现在并不是可以强来的时候,因此默默地走了,只是表演了一出闹剧而已。
房晨一走,房铭立马捧着刘佑的脸问他有没有事,这家伙也没有来得及对他做什么,刘佑说没事的时候房铭就松了一口气,紧紧抱住了他,无法想象自己来晚一步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该怎么办啊,喻逸程似乎是退出了,不知道他现在打的什么算盘,但是房晨是个麻烦,因为他们是亲兄弟,无论如何不可能完全割舍的兄弟,所以无法摆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