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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在zuo一场很chang很chang的梦。

梦里，有发疯的ma，有奇怪的寒姨。

梦里，早已被我攻破的据点，我和刀哥竟又闯了一遭。

梦里，我带红线去竹林找刀哥，红线得了一匹ma，取名滴答，开心得不得了。

梦里，我计划趁夜和刀哥去开封，却看见绣金楼的黑衣人乘船来到神仙渡，火烧不羡仙。

同样的大火，同样的酒香楼。

我带红线、小辫子、广胡子他们去了酒香楼。

可是红线不在了。

她跑到山ding上摇晃红披风，向所有困在迷阵里的人指引正确的dao路。

万箭齐发。

我眼睁睁看着那个女人she1出两箭，带着红光、无法阻拦的箭。

红披风消失了。

梦的结局很混luan。

似乎是在地gong中。

我和刀哥肩并肩，和镰刀女与一众黑衣人决战。

我们都知dao，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死也一起死。

可刀哥推开了我。

地gong，爆炸了。

“刀哥！”

“你醒了。”

47

四周十分昏暗。

xiong口疼得厉害。

“啊……”

“动作小心，别扯裂伤口。”

一旁的无面人dao。

是上次问我燕云十六州的无面人。

“我……我怎么在这……”

“洛神和摆渡人分shen乏术。我原本出shen青溪，能帮忙看顾。”

“谢谢……你叫什么名字？”

“……程心。”

“程大哥……我还有一个江湖朋友，你可知他下落？”

“不知dao。”

不知dao？

“程大哥，天叔和寒姨在哪里？”

“不知dao。”

“是谁送我到这里？”

“摆渡人。”

摆渡人……天叔？

刀哥情况不明，寒姨也不知zuo什么去了……还有红线！

她到底是在山上，还是在将军祠？

我与刀哥……是在地gong中决战，还是在酒香楼下的回型天井决战？

哪个是现实，哪个是梦境？

刀哥……还活着吗？

我爬起来。

“多谢程大哥照顾，我……我需要出去一趟。”

“离开这之前，你得dai上它。”

程心的手中是一个面ju。

“什么意思？”

“洛神的意思。”

寒姨？

那是半块破碎的银色面ju。

入手冰凉。

“桌上有我一tao旧衣。你可自便。”

程心走了。

回tou望去，桌上的旧衣青白相间，纹饰淡雅，还有一gen木制发簪。

程心的旧衣么？

48

“诸位……昨夜有贼人潜入神仙渡，杀人放火，渡中梨花皆为枯枝。”

“这渡中人都被烈火烧尽，有的一家老小都没了，哭声起了散，散了起，也只不过零星几chu1人家，侥幸逃了难。”

“贼子可恨，但儿郎铮铮铁骨，我们也要扬起名，颂其声。”

“不羡仙少东家保家园，抗贼子。周大叔寻掩护，护众人……”

“豪侠肝胆，最后却都力有不逮，葬生火海。呜呼哀哉！”

ma蹄声响起。

抬tou望去，红ma上一个小小的粉色shen影，肩上披着鲜艳的红披风，腰间挂着一柄折扇。

红线还活着！

恐怖的结局，原来只是梦。

只是……红线何时骑ma已经如此娴熟了？

我轻功跟在红线shen后，随着ma儿一路经过神仙渡与不羡仙……ju是焦土。

ma儿经过花海，来到坡上坟地。

红线tiao下ma，跪在新坟前。

她似乎……有些变了。

“爹。我以前好向往江湖，没想到，江湖是这样的……残酷。”

“都说老大死了，我不敢下水寻他尸shen，只好为他立衣冠冢。”

“这几日帮忙救了好多人，yin差yang错进入了青溪门派。可我之前和老大约定过，拜江叔为师。可惜，老大只教过我骑ma，还没教我一招半式。听闻江叔曾是天泉弟子，或许日后，我也会去天泉学习一二，也算……算得江师父一点传承吧。”

“爹，红线要去闯江湖了。血海shen仇不敢忘，杀害爹的人，杀害老大的人，覆灭不羡仙的贼子，红线一个也不会放过。”

“爹，风和雨会送来我的消息。女儿……拜别。”

周红线三叩首起shen，骑ma远去。

这是她江湖路的起点。

她走远了，远到……看不清了。

我感到恍惚。

脑海里还是梦中消失的红披风，眼前却是红线离去的印记。

周叔墓旁，是我的墓。

上面刻着“王喆”的姓名。

这样……也ting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