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夫人——需要相助?」
「热水...热水!毛布、毛皮!」小珉感觉孩儿顶着産道就要开始爬出来了,耳朵也听不见什麽了,只得大喊自己想要的东西。
小珉躺床上解开腰封,掀掉衣裳,露出内衬,使不上力,只能慢慢撩开亵裤,搞出一身冷汗,全身发白,颤抖着大开双腿,准备好让孩儿从身下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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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珉以前有相公产前扩寛产道,小珉这次才想起相公那时并不是好色确是为他好,这次小珉一点准备都没有,天天顾着讨好墨郇为拿他把柄。相处的每日,墨郇都在他腿间泄欲,根本不敢自个儿弄产道,一不小心给墨郇看见了,直接顶流了可完了!
呜呜呜呜,小珉要相公...相公你在哪...怎麽每次产儿您都不在...小珉好痛...
此时,持剑人与莺莺,一同扇开房门走进来了!像是小珉的救星,小珉觉身子突然被拉起,双腿被移往床沿处,前襟被提起,手被塞帘布,耳边传来安心的声音,「夫人,莺莺回来了,可是莺莺找不到稳婆...只好莺莺来帮夫人了!夫人疼的话就扯帘布!」
她将毛巾放於小珉下肢底下,一盘热水为孩儿温床。掀开前襟,莺莺楞住,本以为夫人只是男相,能怀孕应该也是女子,可这次看夫人的下身,夫人可不一样,是带把的,但把下的不是两囊袋,而是女子般的一条蜜缝,还噗滋噗滋地往外冒着津液。
她忍下不解,撑开夫人的双腿,「夫人用力!」
看着夫人那陕小的产道,她不禁有些担忧,夫人能顺利生下吗?!她把两指伸入小珉花穴,还碰不到孩儿的头,只好抺上了些油,希望孩儿顺利落出来。
小珉已经不行了,孩儿的大头已然破开他的宫顶,撕压着窄小的通道,不经任何润滑就在强裂撕破!
「啊啊啊啊啊!!!要、要出来了——......」小珉高喊。
「夫人加把劲!」莺莺为夫人打气。
「嗯—啊——」小珉使劲於双股上的能力,像排解时般内挤,挤了两下,孩儿也不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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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莺、莺莺...他不出来...」小珉染上哭腔,有气无力地求救...
莺莺也不懂,急的手到处乱放,皱成小眉,「那莺莺怎麽办啊?能、能压夫人肚子吗!」
小珉虚弱地点点头,莺莺照做地按上小珉滚圆之腹,「夫人准备好了,莺莺使劲了!」
小珉深吸两口气,然後憋着痛成折子的脸,莺莺突然发力推。小珉的玉具被顶的老高,一用力就上下摇恍,之後,鲜血於花穴中缓缓流出!
小珉感觉自己「呯!」的撕开,眼睛发麻脑子瞬间嗡嗡嗡,花穴感觉到巨痛,下边的肉也如锦帛般撕裂不成样子。
「哇对不住啊夫人!莺莺不是有意的!先止血止血!」莺莺收回手了也不敢再使力了,立马从旁找来止血粉。
「不!先生孩儿!」
「可是...」
「莺莺...听、听我的...」
莺莺没办法了,只好装看不见,继续助夫人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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