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2
“嗯!”白岩不算大的、温热的手掌覆盖在久保田的头顶,理好了被抓乱的头发。
8.
两条中级香烟的价格开了一间简陋的房,久保田只恨模特工作的offer没有在穿过时空在这个世界纷沓而至,手头只有爸妈给的生活费——连爸妈都不知道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他们甚至还会埋怨久保田自己任性报了这所美容科学校而不是去读牙医,时空错乱还会扭转周围人的三观吗,久保田难以置信,又觉得一切都有可能。不过这都是题外话了。
他感到更加难以置信的是,在没有发情而绝对清醒的情况下,白岩没有拒绝和他上床。
其实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心理准备,如果白岩表现出一丁点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的意思,久保田也会抛下架子死皮赖脸地缠着他,在这个世界中做彼此唯一的选项,无论如何也不要再形同陌路。
他从来没想过趁人之危,那次天台上也是。而白岩,即使在这个世界里,都不像是会来者不拒的人,况且还有未来偶像的自觉性约束着他。
同意的速度快得出人意料了。
此时的白岩张开大腿跨坐在久保田腰上,沐浴后滑腻的皮肤在小旅馆昏暗的床头灯下泛着剔透的洗柿色,手指着水久了,有微微起皱,正描过久保田下颌的轮廓和锁骨的形状,一寸一寸点火。
久保田伸手够不到白岩的后颈,喉结滚动,用染上欲望的眼神问他:抑制贴揭下来了吗?
白岩摇摇头,俯下身子,裸露的胸脯蹭了蹭久保田被解开三颗扣子的校服衬衣:“你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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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咪一样伏在身上奶声奶气撒娇的白岩,久保田不是第一次见。他轻柔地揭下抑制贴,生怕扯痛了腺体附近娇嫩的凝脂。
熟悉的鸢尾香气引诱着他们的下一步动作,久保田搓揉白岩的臀瓣,后者发出小声的嘤咛,全身没有一块肌肉是绷紧的,脱力地趴在久保田的胸前,寻着双唇与他接吻。
久保田边吻边将手指压进白岩饱满多汁的后穴,一片湿润中已经洞口大开,他惊讶于Omega的体质时,白岩撤出他口中的软舌,呢喃道:“扩张过了,洗澡的时候。”
久保田拍了一把他的屁股:“前辈想得真周到。”
白岩把脸埋在久保田的颈窝里,呼吸声清晰可闻,热流顺着汗毛乱窜,久保田脖子痒痒的,却舍不得推开他。在这个空当,久保田能瞥到有泛黄水洇痕迹的天花板,想必是梅雨季节过于潮湿,水汽氤氲不散的证据。他又想起在那个世界第一次和白岩做爱,还是童贞的白岩连哪里被进入都一无所知,结果是白岩的后面太紧,两人出了一脑门儿汗都无计可施,以失败告终。
还好Omega的身体天生用来做这档子事。
久保田没怎么费力就镶进了白岩的身体里,带出一大股清液,弄得雪白的床单上也晕开了和天花板上一样的水渍,还打湿了大腿根,穴心与肉棒的连接处一片泥泞不堪。久保田小臂上的青筋暴起,支在白岩耳边的定点上,性器被绞着被吸着,在无比舒适的阻力下前后抽插。
这场关于穿越时空的,浩大的意外让他重新拥抱了白岩。
不禁勾起嘴角。
“你笑什么?”白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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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
“说说嘛。”白岩被操得嗓子又有些干涩,他意识到除了奶茶之外没有补充其他水分,想着一会儿从久保田口中讨回来就是了。
“就是觉得,嗯……”久保田捞起他的后腰,临时扯谎,“前辈要比我想象中更聪明一点,知道要扩张什么的,不像初心者。”
久保田紧贴着的身体一僵,下面也被夹得生疼,险些缴械投降。
“啊,不是那个意思,前辈,我没有那个情结的,即使前辈之前和别人做过也没关系!”
……哪里没关系啊。
……还是会吃醋的好吗。
嘛,这个世界里,一切都有可能,或许Ruki的设定不是童贞了呢?
或许他没必要知道白岩的过去,正如白岩没必要知道他们的将来。
久保田侧过脸,吻住白岩沉默了一阵子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