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鹰之战中，季衍是猎人，而他，是要被驯服的猎物。

他已经精疲力尽，季衍仍然精力充沛。

季衍还要继续。

“不，不……”

江瑜瘫软在季衍怀里，顺从的亲吻他的小腹，阴茎，龟头，亲吻他能碰到的任何地方。

“饶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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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问他，“我是谁？”

“季衍。”

“你是谁的？”

“是季衍的。”

季衍摸了摸他的脑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我想，睡，呃…休息……”

江瑜的嗓子已经哑到说不出话来，他眼里血丝遍布，因为哭了一晚上的原因，眼眶红肿。

“可以。”

他说可以。

江瑜缓缓阖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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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亮通透的落地窗上，照映出一道高挑挺拔的身影——正是季衍。

他的身材实在优越，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让人觉得漂亮而不魁梧，漂亮中带着锋锐的脸蛋让他看起来格外迷人，难怪江瑜会以为他是艺人。

因为严格的家教，季衍脸上很干净，不管是耳洞还是唇洞，一个都没有。就连发型，也只是款式简单的狼尾。

此刻，季衍真他正拿着手机跟什么人通话，语气微恼。

“哥，就是你跟我说的，你说他死了，现在为什么不承认？！”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传来夹杂着电流的男性声音，和季衍的有五分相似。

［小衍，我没理由欺骗你］

［也许是你记错了］

“不可能，我不可能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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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当时我是不相信的，后来我向你求证，你也那么说。因为是你，我才相信的，你为什么要骗我？”

电话里的声音有些无奈。

［小衍，这件事有很多疑点，你先冷静一下，暂时不要向任何人提起，一切等我查清楚以后再说］

“呃…季衍……”

昏睡中的人终于苏醒，耳边传来两种不同又有些相似的声音，他意识到，季衍是在跟什么人对话。

“你醒了，先把药吃了，张嘴。”

季衍仰头灌了口药，嘴对嘴渡给江瑜。

“我睡了很久吗？”

“三天。”

季衍摸了摸他的额头，“烧已经退了，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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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

阴茎和身后那个隐秘的部位都在隐隐作痛，尚未消肿的乳头也是。

江瑜低下头，这种话他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挂断声。

过了一会儿，季衍收到了他哥发给他的短信。

［小衍，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好好珍惜现在才是最重要的。要认真完成大学的课程，父亲和我都很看中你的成绩。加油，愤怒的小青年］

注：2013年，智能手机尚未普及，电话和短信是人与人之间较为常用的通讯方式。

江瑜在床上迷茫的坐着，不知该干些什么。一回头，就看到落地窗外湛蓝的天空。

一朵朵棉花一样柔软的白云，似乎触手可及。

他没办法走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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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的腿根本抬不起来。

浑身上下，只剩下胳膊还能动。

身体像是报废了。

季衍从背后环抱住他，凑在他耳边低声说，“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三个镶满红色碎钻的金色圆环出现在江瑜眼前，圆环的形状一模一样，其中两个小的，可能是耳环，另一个大上两圈，应该是手镯。

“会不会太华丽了？而且我没有耳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