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瓦尔特已经听到安格斯的声音进来。他失败了,然后被安格斯下令废掉了四肢,硬生生的打断。负责这个工作的是被他射瞎了一只左眼的瓦尔特,阴损的方法不少,不是同时打断,而是先废左腿,再废右腿,然后是左手臂和右手臂。他被疼晕了,就拿水把他泼醒再继续打。安格斯被包扎好了就坐在旁边看着,怀里搂着凯米迪亚那个之前拎不清的小公主迪莉娅,旁边还站着德里克和莱妮。德里克和莱妮不敢看他,迪莉娅被吓得脸色惨白。安格斯想杀鸡儆猴,还笑着对他说:“康拉德,向我讨个饶,说不定我会让他们给你用麻药,或者给你个痛快。”
见他没反应又说道:“我突然不打算让梵德兰作为附属国存在了,梵德兰前元首要刺杀我,我要毁约,你说梵德兰经得起索西斯军队的搜刮吗?我打算把梵德兰的青壮年都杀了,毕竟前元首都这么有骨气,他们一定很愿意赴死吧。”
他瞪着安格斯回道:“这是我的个人意志,与梵德兰整体群众无关,而且你要是真的那么做了,我相信梵德兰的人会毫不介意地拼到只剩下最后一个人。索西斯这么多年,军队驻扎在各处,各处也不乏谋逆的,危机四伏不是吗?而且你因为这些事牵扯到普通民众,那普通民众也不会甘愿当被屠宰的羔羊,各地一起反扑你不一定耗得起,需要我提醒你,欧菲斯大陆才刚刚完成统一,笼络人心才是关键吗?”
安格斯当然清楚,但因为没让康拉德讨饶,所以气愤得把脚踩在了康拉德的头上,还对康拉德说道:“康拉德你很幸运,我打算以特别恶劣的方式把你带回索西斯,你是头一个,让他们都看看刺杀我的下场。不过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还没玩够你呢。”
他没有理会安格斯,只当安格斯在狗叫,罗杰被安格斯这个卑鄙的小人暗算死了,他即使要死,也要拉着安格斯一起,安格斯见他还是那副满不在乎的表情,亲自用棍子废了他的右手,然后把他装在囚车里,一路招摇过市回到了索西斯,梵德兰的人们知道他刺杀安格斯后,也没再骂他什么,说实话,他记得不是很清楚,他的意识混沌状态较多,在囚车里时大部分时间他是感冒加伤口发炎,一路上都亏了德里克和莱妮的关照,每次一要死,安格斯就派人诊治他,他甚至没空好好和梵德兰道个别。
到达索西斯的时候,因为刺杀索西斯国王,他先是迎接了一波索西斯人民“热烈”的欢迎,往他身上扔雪而已,激动点的扔石头,被砸伤了,就让医官治。然后他在一间冷宫一样的地方养了半个月的伤,那些伤口本来是会留疤的,但是架不住医官有祛疤的药膏,抹在身上和火烧一样,感觉要掉层皮,结果祛疤效果确实非常好,那些伤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德里克会来照顾他,然后德里克会对他道歉。说实话,他不怨德里克,德里克性格软弱他是知道的,况且他确实在邀请德里克赌一把,他原本的计划是,让伯塞亚的士兵退守里斯克山脉,保留兵力,他会把梵德兰的士兵兵分两路,一路在前抵御索西斯的军队,另一路和伯塞亚的军队一同攻打当时已经被索西斯人攻占的凯米迪亚,只要他们把索西斯的驻守军队赶走,就能联合凯米迪亚那些四处流窜的将领再和索西斯继续对峙。人家不敢赌也正常,赌赢了,他们和索西斯僵持不下几年,赌输了,索西斯军队攻进两国,奸淫掳掠,无恶不作,赌输的代价让德里克胆怯,所以德里克为了保全伯塞亚人民的安全坑他,他也理解,可是他不会原谅。博弈总要有个输赢,这局他输了,但他接下来一定要赢回来,不计代价的赢回来。
安格斯在他伤基本好了之后强要了他,恶心的嘴脸几乎深深印刻进了他的脑海里,安格斯泄愤一样掐他的腰,顶弄他的后面,看到那些因为暴力交合而流出的血就在他耳边大笑,然后说点垃圾话,实在是太污祟了,最后把头埋进他的脖颈处说道:“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你会是我的,你这么多年负隅顽抗也只是延缓了我品尝你的时间而已,你身上的香味还是没变,康拉德我对你的身体很满意。我也不愿意看你永远都是这幅样子,我向来怜惜美人,像你这种病美人总是有特权的,你只要肯服个软,愿意和别人一样侍奉我,我可以考虑让人把你的四肢重新接起来,你也可以不用这么生无可恋。”
然后想亲他,被他一个头槌干得牙齿咬到了舌头,一副自以为是的傻逼样,然后傻逼就浴血奋战了一次,他疼晕了过去,又被撞醒,最后安格斯被人服侍着穿上衣服又愤愤对他说道:“康拉德,鉴于你刚才的行为,你要受到惩罚。”
然后让那些侍从搬走了一些东西,也没什么好搬的,破地方破东西,家具都像要散架了一样。安格斯见他没反应,最后愤恨对他补充道:“索西斯的冬天要来了,你要是不想被冻死,你最好学会低头。在你没学会对我低头之前,什么索西斯的东西没有我的吩咐,你都别想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