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透不过气。明明应该已经疼疯了,但他身体里的某个地方根本就无所谓,坏死似的麻木,无论在灵魂上再落下什么都不会疼似的,没有任何反应。
可是疼啊。
可是明明很疼啊,理智都知道该疼啊……
他的身体实在没有适应,对方在穴口拼命地磨蹭,快速浅浅抽插,没敢直接往深处挤。那种反复地抽插带来一种生理上的快乐,让他大脑中有个地方开始松动,“嗯、”他蠕动着唇,试图从思维里找出什么能解决这一切的办法,但他找到的那个办法是承受。
他闭了闭眼,皱着眉等他们做完。
“呃、”但紧接着阴茎开始试图往里顶,一点点顶开从未被侵犯的地方,拉扯柔软的、闭合的穴道,“啊——嘶,嗯……”冷汗又一次渗出来,他的肌肤被彻底打湿,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呃、”疼……身体里、阴茎在动……
恶心得让他反胃。
他闭了闭眼,努力说服自己忽略其他的一切,只是这么趴着。地板贴着他的身体,冰冷到让他皱眉。他们在盯着他。他们——还有雷欧——
雷欧……
他不想睁眼,自暴自弃地躺在那,不去面对那双名为月永雷欧的眼睛。他什么都没保护。他本来也做不到吧。他是个什么东西呢。
“呃、”对方依旧在深入,根本不管他的反应,自顾自地往里顶弄,“唔……”压过什么时他猛地一抖,脑海里腾起奇怪的白雾,“呃、咳呃……”那是什么。那就是让雷欧发出那种声音的东西吗。
……哈哈。
羞耻让他耳朵泛红,但他依旧没有动。
“呃、嗯……”对方在那一片胡乱地顶着,阴茎偶尔从侧面擦过那处,又突然正面碾压,“唔、”居然能这么清晰地感受到身体里发生的事吗。那东西又粗又烫,拼命地往里面顶着;有什么东西突然碰到他的手,他反射性地一缩,立刻手腕挨了一下,“呃——”另一根阴茎塞进手里,在手心磨蹭,黏糊糊的液体流到他指缝,“唔、唔……”好像能烫伤他。所以说这种事……
泉咬了咬下唇。
1
“……不行。濑名,那样咬的话,万一受伤就麻烦了。”
你在说什么啊。事到如今你在说什么废话。有什么意义吗。
泉想抽回手,但他觉得自己的神经已经麻木了。
“唔、唔……”但是还在里面动。无论有多不想要,身体还是有所反应,因为被强行施加的快乐颤抖。泉吸了口气,机械地收紧手,随便手里那根阴茎肏干他的手心。他听到男性浑浊的吸气声,最要命的是,他自己的呼吸也在加速。
“哟,”突然有人说,“你这不是硬了吗?”
……说什么。
“装得挺清纯,结果也是个荡妇?哦,你们毕竟是好朋友啊?”他们发出让人头疼的细碎笑声,听着就好像有什么人正在他耳朵边大叫,“快,抬头,抬头啊?”
他的脸被掰过去,看到雷欧的脸。对方又被射了一脸,恍惚地喘息着,发出高潮时甜腻的呻吟。泉呆呆望着他,就像那声音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的一样,“呃、呃……”好热。为什么会热呢。情欲像是一种幻觉,随着同样是幻觉的黑线延伸向他的身体,“唔……”那黑线好像延伸到身体里了。它在动。
……好羞耻。
为什么要经受这些呢。
1
他咬了咬下唇,眼泪模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