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对他微笑。

“那你便留在这里。”你举起茶杯轻抿一，“留下来。享受漫长的时光、无边的沉默与孤独。你会真的上我？还是越发绝望、越发仇恨，直到选择杀死那个人？你觉得时间会怎样雕琢你？还是说，你觉得你有抵抗漫长未来的能力？”

“是。”他在地上蜷缩着回答你，“让您失望非常抱歉，请容许我补救……呃、呃……”你用脚尖翻过他，向下踩，一路压到要命的地方，“……唔。”

只要维持表面上的就够了。就能保某个人不死。

【乌有】

“怎么啦？说着要去这件事，却不敢为这件事杀人么？”

其实现在也想砍了你。不过你顺手展现了一下自己神一样的武力后，他没动手。

“……承蒙错。不胜激，希望我的表现令您满意。”

“玛恩纳。我给你个结束的机会如何？……取悦我。对，只要取悦我就好。但是，我会联通你的受。你试图取悦我的过程中，会千百倍地取悦自己……你会迷失在这觉里。你觉得如何呢？”

你戳戳他的脸，他虚弱地笑着：“被您指名可真是令在下受若惊，伟大的神明啊，您呃——”你更加用力，隔着脸戳到牙齿，他抖了抖，继续努力笑着，“您有什么吩咐请尽——”

你理解地。当然，你也没打算杀掉他。已经费了这么大力气，杀掉就太轻松了。

“倒也没什么冒犯。我只是在问，你想死吧？”

你想要他的吗？

【玛恩纳】

“是的，在下——”

所以你踢他。

你看到他的怔愣。被询问这问题时，没有断然拒绝就是某默认。

“……在下觉得，还是活着更好一些。”

“呃……”当一切终于结束时，他因为残留的失重恍神。据说这觉甚至会上瘾——让他上瘾也不错。

“那开始吧。”你笑了，“我很期待……到我满足的时候，你还能好好去见你想保护的人吗？”

“在那件事和那个人的命之间选一个吧。”你轻飘飘地开，“要么留在这，永远陪着我，发誓再不那件事——要么，夺走那个人的命，我允许你从这里离开。”

“玛恩纳呀，”你敲敲茶壶，故意用柔甜腻的声音恶心他，“我多你啊。”

“只是‘一些’啊。”

“……如果这是您的期望的话。”他轻声。

那双里依旧有倒影。不是你的倒影。

你压住他的后背，折断他的骨，迫使他跪下，把那金的脑袋磕在桌沿。你踹倒他，踩上他的手腕，听到他短促的闷哼。

你拽住他的手腕，把他扯到你怀里，抱着他坐在椅上。

“是啊，为什么呢？”你继续喝着红茶，“别急，你有无边的时间去想呢。”

那觉会逐渐变成愉悦。多奇妙啊，可怜的库兰塔。

“你有要的事？”

他闭了闭，脸显得异常苍白。你没有攻击他，但他看起来已经被痛揍了。

你自觉不想。你有更加黑暗的渴求，比如就这样蹲下，踩他的东西，让他疼到发抖，扼住他的咙，让他在窒息边缘徘徊。他的随着你手指的收和放开战栗，你有能完全掌控他的错觉。人的很容易控制。至少在你看来，施加适当的刺激——即使是疼痛——就可以挖想要的反应。他在逐渐失去自控，低声悲鸣，而你不断地施加痛苦又行治愈，让他充分会濒死。

事情最一开始，你觉得玛恩纳想砍了你。

是一有异常的多。听着就像在用话语遮掩内心。

不需要他回答。这是你选择的——你清楚生不可能抵抗那受。也许他也清楚。

太机械了。这些发言好像本不需要思考，他只是在麻木地重复一些字句，这些话语骗不了任何人，只能维持表面上的安宁。

所以你注视他。

足地想，那恐怕不会是单纯的恐惧与顺从。

……“某个人”。他在你边，但他的睛注视的不是你。他的瞳孔里有虚幻的倒影，你厌恶那觉。

“疼吗，玛恩纳？”

“完成了就可以去死了吧？”

“抱歉，在下尚有必须完成的——”

“你想死吗？”你突兀地问他。当然，在你看来，这并不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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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不可是你的问题。”

你递给他一把刀。

“在下的命……并不单纯属于在下。所以，没有说什么死的资格。想来您也理解，有时候，人不是只替自己活着的。”

“……为什么……”

“怎、怎么可能为这个杀人——”

他话很多。

有着防的刀柄、致的护手、锋利的刀刃，沉重又值得信赖的短刀。

偶尔，看着这双睛，你会愤怒。你的力量在他面前似乎作用有所保留——他也许忌惮你，但从不畏惧你。

但他。

你听到他急促的呼声。他不再说话了。沉默环绕着你们，你能觉到他的战栗。

光晒得地面发。他呆呆看着你，嘴发白。

“在下没有冒犯您的意思，”他明显理解成了怪气，“如有冒犯之，还请给在下一个补救的机会？”

他没有起，但也没有愤怒。他只是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