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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花园

陆世铭斜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转动着大拇指上的翠玉扳指,目光落在床上的人shen上。他并未开口,只是意味不明地静静看着晏清蜷缩着的shen子,神情冷淡。

床上的晏清显然还未完全恢复,药效虽退了大半,但那zhong如针刺般的难耐刚散去,他的shenti依旧微微颤抖着。他jin抓着被子,整个人缩成一团。他的嘴chun被咬得发白,双眼迷蒙地盯着前方,目光空dong。

不知过了多久,晏清浑shen发了汗,感到那令人窒息的燥热终于消散,才试探着撑起shen子,动作缓慢而小心。手里的被子仍jinjin裹住shenti,他另一只手颤着伸向地上的衣物。

“我来帮你吧,晏公子。”陆世铭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冷笑。他并未动shen,依旧慵懒地靠在椅背上,语调戏谑。只见他便抬起脚,脚尖勾住地上的衣物,轻轻一挑,那片薄薄的衣料便半挂在他的脚上。

陆世铭微微抬起脚尖,将衣物递到晏清面前,似笑非笑地说dao:“晏公子不必言谢。”

晏清的目光终于从迷离中清醒了一些,他低tou看了眼陆世铭递来的衣物,又抬眼对上那双不怀好意的眸子,眼底闪过一丝怒意和屈辱。

他咬了咬牙,沉声说dao:“不敢劳烦大少爷。”话虽如此,他却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争执,只得伸手接过衣物,迅速拉回到怀里。

陆世铭看着他那小心翼翼又带着防备的动作,轻笑了一声,语调似有几分调侃:“晏少爷也太见外了。刚刚什么都zuo了,如今在这立什么牌坊?”

晏清jin攥着衣物,没有接话,只是低下tou,缓缓将衣衫披在shen上,动作僵ying而机械。

陆世铭带着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晏清,见他已然穿好了衣服。他收回眼神,只听得椅子发出一声轻响,他站起shen,表情戏谑地说dao:“晏公子,时候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我还盼着与晏公子来日方chang,可不愿这么快就被人发现了。”

晏清眼神冰冷地看了他一眼,就抬tui要上刚刚走过的楼梯。

“晏公子,是这里。”陆世铭淡淡地说了一句,微微抬了抬下ba,目光指向楼梯另一侧的墙bi。

晏清闻言停下脚步,转tou看向那堵墙,眉tou微皱,眼中掠过一丝疑惑。

陆世铭上前,在那堵墙一侧的bi龛里转动了不知一个什么东西,只听“咔哒”一声,那堵墙缓缓向两边分开,lou出了一条昏暗的通dao,shirun的空气夹杂着几分石bi的寒意扑面而来。

真是好一个别有dong天。晏清在内心冷笑一声。

陆世铭领着他走出密门,晏清余光瞥见密门外的左手chu1放着一小尊供奉着的弥勒佛,佛shen左右各有一支香烛。

陆世铭目光淡淡地扫过那佛像,神情间并无敬意,只是语调平静地开口dao:“晏公子,日后若是有事,我要见你,便会提前派人去府里给你个消息。”

他顿了顿,抬起眼,指着密dao另一端说:“晏公子到时从这条密dao进来,将这佛像两侧的香烛点燃。烛火燃起,烟气顺着密dao飘入密室里,我便会知晓你来了。”

晏清闻言,目光淡淡地扫过那尊佛像,眼底闪过一抹讥讽,轻声应dao:“大少爷安排得周到,晏清记下了。”

陆世铭闻言,便转tou往密dao的另一侧石墙走去,轻轻一推,那石墙便打开了。晏清眼里闪过又一丝惊讶。

“陆大少爷为了zuo些不轨之事,可真是煞费苦心。”晏清讥讽dao,抬tui一并走过去。

陆世铭闻言,转tou对晏清微微一笑,好似并不在意。然后他又继续往前走。

两人一路经过了四五个石门。说是石门,其实是貌似石bi的木门所制,只是给人一些此路不通的错觉。

七拐八弯的,两人在推开最后一个石门后,眼前忽得亮了起来。晏清觉得有些刺眼,眨了眨,才看清前方是一个假山的出口chu1,假山外便是花园的池塘。

晏清见到此景,内心的惊讶更是一重接一重,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前方陆世铭的背影。

陆世铭为何要在自己的院子chu1心积虑设置这样一dao密室和密dao。他内心有些狐疑。

两人走要走出假山的出口,却突地看见一个shen影闪过。晏清被吓得轻轻惊叫了一声。

“陆大少爷。”那shen影朝着陆世铭微微鞠了一躬,语气恭敬。

陆世铭平静地“嗯”了一声,语气里没有丝毫惊讶,喊了句:“林guan事到的早了。”

“是。有些要事,想与大公子禀报。”林谨之颔了颔首说dao。

“那在下就先告辞了。”晏清见状,突兀地插了句嘴,语气里带着些疏离,像是想撇清与陆世铭的关系。

林谨之闻言抬tou看了一眼陆世铭shen后的人影,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意味shenchang的打量起了晏清。

陆世铭在假山的yin影里,眼色shen沉地看了一眼林谨之,没有转tou,淡淡说了句:“晏公子请便。”

从假山里走出来,晏清缓步地沿着池塘边的小径,走到了花园里。他有些迷路,兜兜转转地在花园里找着出口。

“晏哥哥!”

他突然听到shen后传来一个轻快熟悉的呼唤。他听到便知dao是谁,有些欣喜地转tou,看到shen后的人却愣住了。

陆世远手里牵着一个打扮艳丽的女人,shen后跟着乌泱泱一排女婢和小厮。

陆世远看见晏清,甩开了女人的手,直接快跑过来抱住了晏清的tui,又兴奋地唤了一声:“晏哥哥!”

晏清有些犹豫,刚要张嘴,就听那女人发了话:“世远,过来!”女人故意压低着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些不悦。

“娘,这就是我与你说过的晏哥哥。”陆世远像是没听出女人言语里的低沉,依旧满面欢喜地转tou笑着对女人喊dao。

女人眼神凌冽地看了一眼一旁的婢女,那婢女立ma领悟了她的意思,上前将陆世远从晏清tui上扒开,拽回了女人shen边。

“放开!”陆世远用力甩开了婢女的手。

那女人见状,又拽住了他,说:“世远!你若再淘气,我便让你爹将你屋里的东西都收了,再给你加几节沈先生的课。”

陆世远闻言,手里的挣扎小了些,有些不服气地抬tou问dao:“娘!你为何拦我?”女人瞪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七姨娘,陆三少爷年纪小,不必与他置气。我也喜欢陆少爷,不必在意礼节。”晏清这才出口想缓和一下气氛,温和地说dao。

那女人嗤笑一声:“礼节?这位姨娘可莫要给自己脸上贴金。你一男人为了钱财zuo了陆府的小妾,还敢谈什么礼节?”

晏清听到这话,眼神忽得yin沉下来,原本柔和的脸上也褪去了所有笑意,缓缓说dao:“七姨娘,陆府规矩森严,七姨娘作为chang辈,在三少爷这样的小辈面前,也当言行有度。”

七姨娘冷笑一声,高声说dao:“我再言行无度,也好过你这般悖逆人lun,都不如那千春楼的婊子干净!”

晏清眼神冰若寒蝉,声音低沉而克制地说dao:“晏清不敢奢谈清高,只是晓得——言出为耻,行止为礼。既为人母,七姨娘如此言语污秽,当着叫三少爷和shen后的下人们也见了笑话。”

陆世远瞧着两人言辞激烈,虽然年纪小,也觉出不对,但也不太明白为何自己母亲就与晏清吵了起来。他有些着急地说:“娘!您说什么呢,这是晏哥哥,他对我可好了……”

“你闭嘴!”七姨娘呵斥dao,声音尖锐。

“吵什么呢?”突然,一dao声音从另一侧的花园传来,语调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随着话音落下,一dao端庄的shen影缓缓从回廊尽tou走来。她步履从容,shen着一袭墨青色缎面chang袍,袍上仅用暗纹织出的折枝牡丹,衣袖与领口皆gun着一圈暗金线绣,隐隐透出奢华之气。她tou上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发髻正中间点缀着一支高贵的金钗,更加衬托着她眉宇间的威严。

“大太太。”一行人都朝着女人走来的方向纷纷蹲下行了大礼,语气恭敬。

王锦华的目光扫过院中众人,尤其停在七姨娘和晏清shen上,那眼神不怒自威。她缓缓说dao:“青天白日,在这争执,成何ti统。”

七姨娘起shen,尖声说dao:“大太太,是妾shen在这院子里瞧见了些不干净的,正要帮陆府整治整治这后院的风气呢。”她说得理直气壮,洋洋得意。

“你替陆府整治?”王锦华眼神锋利地扫过她的脸,冷笑一声说:“我竟不知dao这陆府后宅竟是七姨娘zuo主了。”

七姨娘脸色一僵,连忙福了福shen,低声dao:“大太太,妾shen不敢,只是他——”

“够了。”王锦华抬起手,打断了她的话,眉宇间已带了几分不悦,“七姨娘莫不是忘了之前受的罚了?”

七姨娘被这话压得不敢再言语,只能低下tou,小声应dao:“妾shen不敢。”说完便又立ma接了一句:“三公子一会儿还要与沈先生学课,妾shen先告退了。”然后瞪了晏清一眼,便转shen拽着陆世远走了。

陆世远走前还恋恋不舍地回tou看了晏清一眼。晏清看着那小人儿眼里的稚nen和渴望,心情复杂。

王锦华见到七姨娘走出花园侧门,才缓缓转tou,目光移向晏清,说dao:“晏公子,既是陆府的人了,便得依府里的规矩,少惹些事端。”她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恶。

“是,大太太。”晏清微微垂首,声音平淡,姿态温顺,却不卑不亢。

王锦华收回目光,轻轻“嗯”了一声,便不再多言,迈步离去。

晏清抬tou看了一眼王锦华的shen影,思考了片刻,也转shen去了另一侧的花园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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