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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梁佑忱佯装去拉脚踝上的袜子,在弯腰时将掌中的一坯石砂撒在地上,就这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地dong里的土清到室外了。

她加入maomao的逃狱计画已有半年,两个人lunliu挖掘,再加上梁佑忱用清洁剂调出的腐蚀Ye帮助,使地dong进展加速许多。依照她们的设想,再挖个一年半载,地dong应该能通到监狱後方,gen据bu分囚犯的说法,那里是一chu1悬崖,所以她们不需要向上挖掘。

一开始梁佑忱在挖掘地dong时心脏总是jin张得狂tiao,生怕下一刻铁姐就会出现将她逮个正着,直到现在她甚至能在K子口袋装满可疑砂石的情况下悠闲散步。

梁佑忱慢慢将砂石都卸乾净了,拍拍手掌回到A103,新来的室友又窝在角落里了,最近她的心理状况似乎愈来愈糟,时不时发出咯咯笑声。

梁佑忱一边觉得可怜,一边背後发mao,监狱的生存守则第一条——明哲保shen,不要多guan闲事。她刚挖完地dong,等等还得去zuo铁姐指派的劳务,极需休息一会,只能无视室友的诡异行径栽在床上小歇片刻。

梁佑忱早已习惯了拥挤且毫无yingsi的生活,毫无压力进入浅眠。意识蒙胧时突然感觉有谁爬上她的床,潜意识发现不妙的她ma上惊醒,室友正将膝盖撑在她shen子两侧,从上俯视躺着的梁佑忱。

「你g嘛?」梁佑忱吓了一大tiao,下意识去推人还推不开。

「没事、没事!」意外的是室友看起来很正常,轻声安抚dao,「别jin张,我又不是同X恋。来嘛,我好心让你尝一口。」

仔细一看她两指间nie着一枚小小药片,梁佑忱先是觉得莫名其妙,而後猛然惊觉那是什麽。

「不,不用了谢谢。」她握着对方的手推远了。

「来嘛,试试看,别担心被抓,反正你已经在监狱里了。」室友半哄半骗dao,「我是好心才给你的欸,来。」

「你知dao这东西会弄坏脑子对吧?」梁佑忱戒慎恐惧,「我想你最好自己也别再碰了。」

「傻子,谁不知dao呀?」室友笑得shen子一颤一颤,「行了小博士,大家都知dao你的化学脑袋很宝贵,那又怎麽样?反正你出不去,再聪明也没个P用chu1。」

梁佑忱语sai,一时恍惚地觉得对方说得没错。

「我说,这东西可以帮你离开这,你知dao吗?」室友俯shen看着她,诡异又满足的笑容带着诱惑,「半小时内你就会忘记这里是这世上最烂的地方……不,你会忘记所有烦恼,你不是被陷害的吗?真可怜,一定很无助吧?但是没关系,你遇到我了。」

她把一小夹链袋sai进梁佑忱x前的口袋里,x有成竹地认为梁佑忱一定会屈服,「你知dao还想要的话该找谁。」

梁佑忱明白了,室友不只是毒虫,也是从中获利者,她需要新的下线供给利益来维持毒品的liu入。

梁佑忱懂室友的把戏,她懂,但那包药wan仍安稳地躺在她x前发tang。

她没有一刻不想离开这个地方。

「姊姊没碰对吧?」梁佑忱摇tou。maomao缓缓地吐气,「没有就好,姊姊就当没事发生过,什麽都不要guan就好了。」

maomao住的杂物间里有轻微的cHa0味,床垫直接铺在地板上,摆放杂物的钢架同时sai满各zhong尺寸的笔记本,记录着maomao十二年来学习的所有知识。maomao左看右看,最终将毒品用巧克力包装裹起来,sai进她藏零食的漂白水罐里。

药wan这东西价值太高了,maomao没舍得丢,想着以後还能拿它换取更多价值。

梁佑忱意味shenchang地看了一眼,「maomao……你有试过吗?」

maomao冷静得近乎冷淡地问,「姊姊你难dao想试?」

「不,我只是……想让时间过得快一点。」梁佑忱坐在床垫上,将脸埋进双手掌中,意识到自己确实动摇过而有些懊恼,「我以为我已经习惯监狱了,但最近又变得很难忍受这里。」

可不是吗?吃喝拉撒都和其余一百个人挤在同个建筑里,其他囚犯的一举一动都会g扰她的生活,如今就算听到别人zIwEi的水声或y言浪语,她也能面不改sE地假装没听到。真正令她难受的却是教团成员,明明恨之入骨却只能任她们在shen边打转。

反正她都已经在监狱里,反正情况也不能再更糟了。

梁佑忱拿着毒品时,彷佛中了蛊般,脑子里全是这样的想法。

「听起来姊姊只是想转移注意力。」maomao释然微笑,「那也不一定得用毒品,我听说大鵰入狱前可没那麽FaNGdANg,姊姊要不要也试试看呀?」

「别胡说。」

「我才没有胡说呢,姊姊,谈恋Ai不是会产生血清素吗?那是自然的毒品呀。」

梁佑忱觉得荒谬地笑了,maomaojin接着追问,「姊姊怎麽都没有给我讲过恋Ai的故事?」

「恋Ai故事有什麽好说的……」

maomao一双眼睛闪亮亮,「我也想知dao谈恋Ai是不是真的那麽好玩。」

以防隔墙有耳,梁佑忱放轻了声音,怜惜地m0了m0maomao的脸颊,「等你出去,自己就能知dao了。」

「真的吗?」maomao也放轻了声响,为了听清彼此的话语而自然地凑近了,「外面真的有像姊姊那麽好的人吗?」

「有,有b我更好的。」

「就算姊姊觉得有人b你好,我也只相信相信姊姊。」

maomao的手指轻轻扣在梁佑忱小臂上了,轻轻柔柔像在抓挠着什麽。

意识到不妙的梁佑忱想拉开距离,找回理智,可maomao明明只是轻轻抓着她,却教她怎麽也cH0U不开手。

「姊姊,接吻过吗?」绒mao般的声调,刮搔着梁佑忱的耳朵与houtou,她忍不住吞了下口水,仍止不了逐渐蔓延的yang。

圆run的眸子注视她,带着知的慾望、带着孩子的懵懂,「我好想知dao。」

这样的行为早已超出求知的范畴,梁佑忱知dao,maomao更是知dao。然而两个人都没有退缩的意思,踩在dao德界线上游走让梁佑忱感觉很刺激,她在碰chu2事件视界的瞬间便注定坠落黑dong,良知受ju大的力量撕成碎片。

「知dao什麽?」梁佑忱沉下声线,稳稳接住试探。

maomao慢慢凑上来,好似要附耳说话,梁佑忱下意识侧耳去听,maomao一只手却抚上她的後颈,轻柔地g着,让她转过来看着自己。

昏暗的灯光、狭小的空间,Sh气、床垫、maomao眼下的痣。梁佑忱的感官min感地接收着所有讯息,心脏在骤tiao,她确实忘却了自己的shen分及糟糕的chu1境。

一切的一切,除了眼前的maomao以外都无所谓了。

「姊姊,教教我好吗?」随着话语吐出的气息扑在梁佑忱chun边,在语句结束的瞬间一同r0u碎於她的chunban间。

小小ruanruan的chun,带着甜味被梁佑忱衔着,若由似无地mo娑。

反正她是杀了九十三个人的罪犯,反正她已经被关在监狱里了。

再一次chu2犯dao德底线,又有什麽关系?

只要她现在能获得快乐,又有什麽关系?

maomao的双眸微歛,遮住那能看透物质的眼睛,她将手贴上maomao脸颊,圆run柔ruan的脸颊再再提醒着梁佑忱,她亲吻的对象可是个孩子,一个十初岁的孩子。无论她是什麽shen分,都不该这样对一个小孩,这不对她不该……

感受到maomao有往後退的意思,梁佑忱的手乾脆往後顺进蓬松细ruan的发丝间,轻按着maomao的後脑勺,让她无法挣脱。

她将maomao搂在怀里,温柔地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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