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的老师，难道那天是他……

“抱歉，是我来迟了，我…敬砂金总监一杯。”

穹说着就要倒酒，砂金止住了他的动作，他刚以为砂金要劝阻他，却听见对方在头顶道。

“一杯怎么够，那也太小气量了，一瓶，怎么样，你把这剩下的都喝了，我就不计较这件事了。”

室内的空气凝固了一瞬，男人最先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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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金总监大度，穹同学，砂金总监都这么说了，你快喝吧。”

穹本就不擅长饮酒，他酒量极差，这么一瓶下肚，绝对没喝完大概率就会吐出来。

穹沉着脸拿起那瓶酒，闻到酒瓶里的气味，他动作顿了一下，接着便对着嘴喝了下去。

砂金全程没有理会他的意思，甚至好像不认识他一样。

这就是工作状态的砂金吗，穹只觉得他好陌生，不是那个他所熟知认识的温柔又和蔼的砂金。

明明前不久还在一起打游戏。

自己这样让他失望了吧，为了钱去舍弃尊严什么的。

真够丢人啊。

穹喝了一半时，实在赶不上吞咽的速度，酒精呛辣在口腔里，他咳嗽狼狈的满身淌着酒液的放下瓶子，瞥了一眼砂金后，对方仍然在注视他，穹不禁红了眼眶，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继续灌进胃里。

‘尊严是什么东西，在这匹诺康尼，普通人的尊严能换多少东西，又能换来多少翻身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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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一位讨人厌的学长的话，出现在脑中。

至今听起来，仍然令人讨厌。

穹捂着嘴，防止自己吐出来，他在弯腰防止自己呕吐时，男人注意到砂金的笑意淡了一些，他以为是穹的样子引起了砂金的不适，陪笑解释。

“小孩，不会喝酒。”

“没关系，不过我们接下来也不用耽误彼此的时间了，今天的事我同意了，人我就先带走了。”

签下手边合同，砂金拽起穹的胳膊走向门口去，在门口前，他扭头理着帽子，看向拿着文件沾沾自喜的男人。

“奥利弗，我欣赏你的胆量，至今为止我都没有收过任何人，你却另辟蹊径，不过你要记住，这机会不是我给你的，是他给你的。”

奥利弗还没听懂，房门被狠狠关上。

穹被砂金一路抓着，他捂着嘴踉跄的跟着砂金的步子，刚才喝下去的酒在开始起劲了，让他难以稳住身形，脸上也变了颜色。

他被砂金开门扔进了车上，对方立刻放下座椅，欲要压上他。

“等，等等…砂金！”

穹去推眼前男人，男人抓起他的手，骑在腰上。

“怎么，后悔了？”

“不是，我只是…要缓一缓。”

听到他的话，砂金语气里的怒意更甚，但穹并没有察觉。

“为了那个男人，就甘愿做到这种程度？”

‘这次你们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公司]，公司知不知道，对面是个大佬，这次铁了心的要置丹恒死地，到处都是他们买的人。’

想起拉斐尔的话，穹对上砂金的眼睛。

公司…同样都是高层，砂金是不是知道那位厉害人物的情报。

“砂金，丹恒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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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什么权利告诉你吗？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为了那个男人，你就干员放弃自尊吗？我记得你可是说过，让你接受这种事还不如叫你去死，怎么？那个男人的事比你的命还重要？就这么爱他？”

穹想低头，又被砂金重新捏起脸颊，他被迫注视着砂金，面对对方的质问，穹回答道。

“是，为了丹恒，我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哈…哈哈哈……”

砂金连着说了好几个“好”，穹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对方似乎是真觉得好笑一样，等他笑够了，才从埋着他的胸口起来。

“那你知道现在该做什么吧？我合同都签了，可别说你做不了，反正如果今天不是我，你也会做吧？”

“我知道，我也知道怎么和男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