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说八弟是‘辛者库贱妇之子’……”
四爷换好衣服出来,听到就说:“你接着睡吧。”
是谁呢?
李薇回神,挣扎着想起他刚才说的话,道:“八爷一定很伤心吧……”
跟着他就说:“胤祀,辛者库贱妇之子。柔奸成性,固结党羽,妄蓄大志。今,废其多罗贝勒。”
她就看着这花,想等四爷回来给他看。可是从六点一直等到八点,天都暗了还不见他回来。
反正也没胃口。
玉瓶陪着她站了一会儿,怕她累就说:“主子,要不要搬个椅子?”
胤祀哀哭道:“皇阿玛!儿子绝无此意!”然后求兄弟们替他说话。
玉瓶剪了花篮里两只花的叶子放进去,鲜花绿叶更衬了。
胤祀当时就跪下了,不,应该说他是瘫下来的了。
玉瓶去找苏培盛,“苏爷爷,这个点王爷还没回来,您看是不是去问问?”
李薇此时睡意已经上来了,嗯了一声。
叫太监捏着脚,不知不觉间她就睡着了。
还在畅春园?
回来就看到李薇在屋里转圈。
虽然明知四爷最后当皇帝了,可中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是没人知道的。
另一边的空座位上仿佛坐着一个端庄温雅的女子正冲他微笑点头。
十三暂时出不来,他还想拉十四一把。结果今天他就来了这一出。
不多时,膳桌上就摆上了各种小菜和面点。李薇就着肉松喝大米粥,掰开馒头沾臭豆腐卤吃,把四爷的馋虫也勾起来了,学着她的吃法两碗粥两个馒头下肚,肚子里才舒服多了。
今天在畅春园,几位大人又说起立太子的事。皇上问李光地,李光地说此应由圣上乾纲独断。后来越吵越厉害,很多人都认为应该顺应民意,立贤不立长。直郡王不合适,八爷最好云云。
李薇问他:“你吃晚膳了吗?”
另有几个小的看着也好看,她怕这花剪下来就活不久了,叫人用杯子盛上清水,把花养在里头。
他刚刚进来,这时已经快到子时了,以为素素一定睡着了,就想在外面换了衣服再进来。结果就听到她在屋里的声音。
“收了吧。”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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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瓶领人进来把灯都点了,屋里就亮堂多了。
伤心?不。四爷看得很清楚,当时老八不是伤心。而是惊怒。
“怎么回事?叫人去问问?”她道。
直郡王府里,胤褆默默斟了两杯酒,一杯敬了下窗外的月色,然后洒到地上,一杯自饮了。
“怎么了?”她轻声问。
四爷看她眼皮开始打架,让她躺好,替她掖了掖被角,说:“睡吧。”
可睡得并不安稳,好像是刚听到外头的动静,她就猛得睁开眼坐起来,问:“是不是爷回来了?”
……
玉瓶只好叫人先撤膳,灶上留着人和火,等主子什么时候想吃再现做。
畅春园里一定有事发生,他能平安回来,看神色也没问题,那就不是他出事了。李薇问这句更多的还是想让他把心事说出来能轻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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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当然也跪下来了,但只有十四跳出去喊了句:“皇阿玛!儿臣敢保!八哥绝无此意!!”
从八点站到九点,玉瓶不肯再叫她站了。连苏培盛都过来劝她先回屋躺着去,她再不肯依,这些人直接跪了一地来求,求得她只好回屋去了。
李薇毫无睡意,四爷虽然闭目养神,心里也是一堆事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