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银光。
柯岳咽了咽唾沫,就着赖辰治玩嗨的动作,抵着对方的骚心,大开大合的干了起来。
赖辰治大声淫叫。
“啊啊啊……!骚货吃到到鸡巴了……骚心好爽……啊啊,里面好硬好热……都要融化了……”
“……大鸡巴被骚穴吞进去了……整个都吞下了……最爽的地方……啊嗯……都给插到了……好舒服……”
赖辰治按住柯岳的手。
“骚货……你看起来……看起来……你自己也玩得很爽……操,好紧……。”
柯岳插进去后,赖辰治放开疯狂套弄的鸡巴,让鸡巴在空气中弹跳几下。转而用那只手爱抚着自己的腹肌另一只手扶住鸡巴。
金属坚硬的质感划过柱身,再摸上敏感而有弹性的肌肉。他在放开对婚戒代表意义的别扭后,那种磕过身体带来细小的疼痛和的爽快的刺激,简直让人上瘾。
赖辰治摸了几把自己手感极佳的肌肉身体后,重新把手放在自己的鸡巴上飞快套弄,动作粗鲁也不管,甚至他有越来越粗鲁的趋势。
身前以前的宝贝淫棍被蹂躏的通红又流着淫水,体内那根粗鸡巴更是插的他汁水四溅,爽意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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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辰治在前后夹击的快感下,很快就支撑不住,他呼吸急促道:“主人……骚货想射了……”
柯岳啄了啄他的嘴角:“叫老公。”
赖辰治从善如流:“老公。”
赖辰治浪叫:“老公……干我,干死我……用老公粗又大干的鸡巴……干骚货穴心最骚的地方……。”
明明是别人的老公,却被干的连连叫人老公。
柯岳微微勾起唇角。
他轻声道:“骚货,把精液射在婚戒上。”
赖辰治本来就用手指撸着鸡巴,精液喷射有很大概率会射到手上。现在听柯岳这么说,下意识把手指拿起,虚虚拢着鸡巴头。
“射了……骚鸡巴要忍不住……嗯……射出来了……骚货要被……被老公,干射了……”
乳白色的液体盖过了钻石的排列,溢过金属上的刻痕,让上面的名字在浑浊的液体下,变得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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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张床上,赖辰治曾和妻子数度欢好,然而到了现在,终于还是变成他和奸夫两人的爱床。
柯岳欺身到了对方身上,在昏黄的灯光下,他在赖辰治身上投下大片阴影,腰部打桩的力道又重又快。
新一轮的攻城掠地开始了。
咖啡厅里。
妻子把鼠标摔到一旁。青年那时直直的眼神就像是望进她的心底。在看到几乎不可能的对象时,她心底涌起惊愕,难以解释,甚至终于等到的松懈……等等无数情绪。
在确定丈夫出轨的事实后,很多被妻子刻意忽视的细节都涌现上来。
比如,对方时不时就加班,借口有听起来还算真实,但找到公司却没发现人,问却说是刚好错过;还有做爱频率变少不说,每次都很敷衍;上次在内衣上看见的精斑也是证据,对方还打死不承认;以及今晚出门时,印在丈夫锁骨上的红痕——那是吻痕。
“客人,您的咖啡好了。”
旁边突然传来年轻女孩子的声音。妻子抬起脸,把遮掩着泪流满面哭红的双眼的手掌放下,接过对方手里的卡布奇诺。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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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女孩是旁边来打工的学生。看着眼前妆容成熟的大姐姐哭的这样伤心,心有不忍,不禁开口:“虽然这不是我们的职责,但如果您愿意的话,可以和我说说您遇到的难处。”
妻子望着女孩,原本她是不太愿意在陌生人面前倾吐心声的。但现在最亲近的丈夫无法带给她任何安全感。而年长的父母以及曾经的朋友更是远在另一个县市。于是不知不觉中,她字斟句酌,慢慢就把家里的事情给她说了。
年轻女孩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琢磨道:“所以你丈夫依然爱你,但也同时爱着隔壁更年轻的弟弟……的鸡巴?”她用了个粗俗的词。
妻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