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崔立伟认同了陈利明的猜想。陈利明像是一个小学生似的，一步一趋地跟在崔立伟的
后，把他所说的话一一记到本
上。仅仅从现在来看，崔立伟给
的这些内容并不能直接证实谁是凶手，恐怕还得和侦查工作继续
行呼应。崔立伟却觉得把他当成免费的苦力也
好。“你听我说，你来扶住尸
的肩膀，东升在尸的左面，我在尸的后面，一起发力，将尸翻转过来。记住，不能破坏她现在的状态，不要太用力！”“什么？
梁献血了，又忙了一夜，他在
什么？”陈利明听得云里雾里的，“你说你是哪家医院？”陈利明哭丧着脸，“那可能
就多了。现在就是无法从时间上来排除凶手的作案可能，因为三个凶手都在十和十半之间现在案发现场，只能从动机
手。可是我不死心，我觉得立伟一向是咱们队里最聪明，最能的，他一定还会有别的办法让我们柳暗
明！”陈利明
照崔立伟教的方法，轻轻地扶住了尸的双肩，等到他一声令下，一鼓作气将尸变成了仰面朝上。他不死心，过了一会儿，又拨通了
梁的电话。这次有人接听，对方却是一个年轻的女。“诶？你好，你是梁同志的朋友，还是太太？”这小
不知是
，还是傻。现在正是上班工作的时候，梁的手机又怎么在女朋友的手里？想来不知
他又了什么事儿，恐怕是无暇分！陈利明哈哈一笑，“不开玩笑了！我是
梁的同事，请问你是哪位啊？是梁的女朋友，还是他的相亲对象？”陈利明却觉得这件事有些奇怪。
梁昨天晚上和李永秋去找孙旺峰行问话，可是之后，他再也没有接到这二人任何的消息。尤其自己今天一早随着崔立伟和杨东升到了尸检中心，
本没给家里打电话，也不知众人是否照昨天的安排行侦查工作。现在，就连梁也失联了，整件事显得有些蹊跷。崔立伟在一旁听到陈利明电话的内容，忍不住的翻了个白
。陈利明一听这话，玩心大起，“你好，我是
梁同志的
人，麻烦你请让他接电话！”“胃里有没消化完的米饭和蔬菜，一会儿去
毒
检测；指尖似乎有受伤的痕迹，指甲内有血的状况，很有可能是在与凶手挣扎的时候，把指甲掀飞了；脚上和
上都有旧伤，不过这伤应该超过了二十年，和这起案件没有直接的关联。当然，如果你们要是想调查一下，也没问题。”“好，没问题！”陈利明说
就，伸手抓住了常亚芹的双脚。可被崔立伟一手打掉了，“你在开什么玩笑，怎么能这么翻动尸
呢？你是准备让我们这次鉴定完全失效嘛？”“我是妇产医院的医生。刚才我们这里有个病人大
血，需要B型血，正巧梁同志是B型血，所以他就献了300CC。据说他昨天足足忙了一夜，一大清早又献血，所以现在他睡着了。如果你是他的朋友，就不要打扰他！”杨东升被他说动了，“好了，你别
我了！我听你的意思，梁应该还在市内，我
上给他打电话，让他去拿鉴定报告！”他挂断电话之后，对着陈利明耸了耸肩，“你看，是不是没有办法，还得我本人亲自跑一趟！你就别费那个劲了！”
来电的是市局
证实验室，他们将杨东升和崔立伟送检的证完了鉴定，现在可以取报告了。“我们是妇产医院！”
崔立伟冷笑，“你不用给我
帽，这
尸上的确有可用的线索。比如，这个抓痕，你们就可以推断凶手手掌的大小，骨骼的大致形状，可以再些简单的排除；其次，我们还在常亚芹的上找到一些微量证，现在实验还需要一些时间，结果还没有来，如果能够证实这些微量的证并不归常亚芹所有，而是另一个人留下的，那个人的嫌疑就会增加。只要有过接
，必定会
换质！”对方似乎被他的说法
愣了，没有办法理解男警察同志的人为什么是个男人。陈利明挂断了电话，满脸的疑惑；崔立伟和杨东升看这
情景也是面面相觑。陈利明听对方的语气有几分不友善，也变得严肃起来，“您别介意，！我是
粱的朋友，也是他的同事。请问您是哪位？他为什么不接听电话？”陈利明在解剖室听到了杨东升的话，提
了声音，告诉他：“你且别折腾了，现在家里几个人应该都在市内，让他们谁得空去把这报告取回来吧！你赶
专心致志地去研究那尸！”杨东升把柳叶刀
给了崔立伟；崔立伟从气
开始打开了尸的整个腹腔。陈利明拱手，“受教了，受教！”
等杨东升拨通了
梁的电话，半天也没有人接。杨东升突然觉得自己要求陈利明帮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对方显然和崔立伟想的是一样的，语气又焦急又无奈地说：“这位同志，我不跟你开玩笑了，你到底是不是
梁的朋友？”陈利明愣了，“不这么翻动，那要怎么翻动？”
突然杨东升的电话响了，崔立伟略带严厉的
神看了他一；他立脱下手
，跑到隔
的更衣室接起电话。杨东升招呼陈利明：“你别闹了，在这里正好帮我们搭把手，把尸
翻过来。她后脑的伤和耳朵的伤，我们已经好了照片固定；现在还要对尸行解剖，看看有没有其他原因死亡的可能。换句话说，我们需要从胃内容推断她在死前24小时都遭遇过什么。”梁和李永秋这一晚上到底遭遇了什么？要伤害常亚芹，却被她发觉了；在她逃跑的过程中，凶手抓住了她的后背，却被她挣脱了；凶手恼羞成怒，一刀挥过去，削掉了她的耳朵，
跟着又手砍伤了她的后脑，彻底结束了她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