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是想让你成为一条不被本能束缚的、可以自我掌控的、强大且自由的龙。绝不存在利用坑害之心。”

“硬要说有私心……那我向你道歉，为我控制不住的占有欲。你们龙族应该能理解吧？就像想在自己的财宝上留下气息一样。”

听到这句话时，司岚眼神骤然深沉，你看不透他的想法，只自顾自地说下去，把自己整个儿剖开，给他看你的真心。

“我为我的族人犯下的过错道歉，我可以代表叶塞王国，在合理的范围内对你做出补偿。我们可以为你解开封印，取回龙族的力量。”

“向叶塞的晨曦启示，我对你，绝无任何……”你本来想说绝无私心，话到了嘴边，硬生生给咽下去回炉重造，“绝无任何坑害之心。”

司岚没有回应，只是问：“你想帮我解开封印？”

你点点头，哪怕你知道，取回力量的巨龙只属于天空，他不再会陪伴你，他会有更多的财宝美人：“……我一直想。”

“好，那我就告诉你。”司岚声音淡淡，话里信息量大得你怔了一瞬。

他知道解开封印的办法？那为什么不立刻行动……

2

“你们人类在千年前设计将我囚禁，并在我身体上刻下法阵，目的是为了让我认主。不过他们没得逞，术法反弹，参与的人全死了，国王熬不过我，也早已烂在土里。”回忆起被三百七十二柄剑贯穿躯体的痛苦，司岚面色冷凝，“剑阵被你所破，只剩下封印，解除封印的方法只有一个。”

你脑子里一片嗡鸣，紧接着就是滔天的怒火。

让视尊严如命的龙族俯首称臣，用法阵逼迫他认主——他们怎么敢做出这种事？！

被骑士讨伐的恶龙清清白白；高喊“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人类却出于贪婪，不惜折损三百七十二位精锐战士，将阴谋套牢在巨龙身上。

——他本该自由。

而不是带着数百柄利剑和麻木的疼痛，被迫在山洞里沉睡。

你眼眶发红，止不住地颤抖，愤怒、歉疚、心疼……狂乱的情绪像火山喷发，你终于遏制不住，一头扎进司岚怀里。嗅着他若隐若现的体香，你轻声抽泣。

怀里多了一份温热，司岚周身阴鸷气息散了大半。他轻抚过你的长发，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眼神里多了层暖意：“解除的办法很简单，认主仪式。”

？！

你猛得抬起头来，怒气冲冲：“不行！那群渣滓，他们休想——”

2

司岚有些无奈，他情绪平复下来，逐渐回到了平日里和你相处的模样：“那些人早就死了。先前不提，是因为觉得弱小的人类不配我低头。”

他看着你，神色无比认真：“现在，我找到了有资格的人。”

“……我？”你张嘴，艰涩地从嘴里吐出字句，“就没有别的……”

你不愿他丧失尊严、委曲求全，无论是作为负罪者，还是他的爱慕者。

“没有。”司岚的决定不容反对。

“我必须取回力量。”他说。

……

你怀着复杂的心情，配合他进行认主仪式。

司岚无法化出原型，他思索了一下，便决定改成人类的方式进行仪式。

在你震惊的目光中，他单膝跪地——就像你口中“誓约仪式”该做的那样，他念了一段冗长的咒语。

2

声音低沉，龙语玄妙，他话音刚落，你尚未反应过来，便感觉到他身上气势节节攀升。

你伸手一摸心口，这里，多了一份契约。

“刚刚的龙语，是什么意思？”你把他从地上拉起来，认真地问。

司岚去掉那些乱七八糟的咒语前后置，只给你翻译了最核心的一句：“日月晨昏见证，我将归属于你。”

你深吸一口气，学着他的样子，也向他单膝下跪。

“日月晨昏见证，我将归属于你。”

少女的声音微颤，却又带着穿越时空的坚定。她向难得表情凝固的俊美龙族宣誓认主。

“你不是狐狸，我也不是小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