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飘忽地想了好久，徐姿只能说个大概，“好像是叁百……反正不好。”

笑了笑，徐姿圈着他脖的手臂愈发收，温气息有意无意地环绕着他凸起的结，慢悠悠地说，“比如我在学校考了多少分，你奖励我，可以吗？”

周京樾大概明白她的麻烦所在，表情无奈：“所以呢？这是我要解决的问题吗？”

离得近，她清晰地听到了周京樾的冷笑，很短促，但极其尖锐。

“好。”但周京樾也有要求，“你考不过四百，我们的教课关系就停止。”

红着脸，徐姿躬着腰从地上起来，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破罐破摔地跑回自己房间。

尤其会让徐姿误会。

殊不知，这话模糊不清，很容易引人误会。

想到这茬，周京樾耐心消磨得更快，双手扶着她的腰，手动把她从上推下去。

听着笔尖过白纸的舒心声音，周京樾余光注视着她，别扭的心安定很多。只要徐姿不胡闹，他就能享受安静。一旦她别有用心，他就会生厌嫌心理，警惕她小叁女儿的份。

徐姿瞬间嘟起嘴，在他上撒，“所以是亲亲嘛，等我哪天考上五百分，还要哥哥其他的奖励呢。”

她停笔，转看他，微挑的狐狸眸里面亮晶晶的，问，“哥哥……不喜我和其他男生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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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吗？”

目光似是凝了几秒钟，周京樾恍然回神，“什么奖励？”

在他颈窝放肆地蹭着，并没有得到驱赶和斥责，徐姿胆量更大，在他怀里抬起，嗓音细腻：“哥哥，我好好学习，你给我奖励好不好？”

不知有多久，徐姿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毫不浮夸，睛里有潋滟的星星，直勾勾的。

“不是。”周京樾实话实说，“和某些人接，他会伤害你。”

徐姿心虚地坐回原位，心里一旖旎心思没有，翻看刚刚她记的笔记，在白纸上演算数学题。

周京樾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从小到大，他就没喜过谁。

潇洒苍劲的字落在本上，周京樾写着自己的卷，语气淡淡的，听不任何情绪。

闻言，徐姿认真地想起来，尾调拖长：“下次月考，如果我能上四百分，你亲我好不好？”

不知她怎么了，但很明显她不正常，周京樾目光防备地看着她。

就刚刚那一下，她下不妙，让她明显觉到危险。现在蹲在这，她的情况已相当不好。

事情聊完，坐在他上的女人还不下去，周京樾颠了下，不耐烦地啧声：“下去。”

“你要是不舒服就等……好了再来。”

距离下次考试不到一个月，对于徐姿的能力来说，提升一百分并不容易。

提到中午给她带药这件事，周京樾突然想到裴诫的玩笑话。尽了解对方只是嘴贱，他还是嘱咐了一句：“离不必要接的男生远一。”

但仔细想想，只和他接，裴诫不会找她麻烦，她也不会找阚泽麻烦。

“四百分也要奖励？”

他垂眸，看着窝在自己前的小影，刚想挖苦，脑海中突然浮现她中午哭泣的画面。平常一副没心没肺的样，梦里竟然能在中涌那么多泪，大滴大滴地打了枕巾。

恋恋不舍地下来，徐姿撅起的嘴久久没有放下，站在他边，神楚楚可怜：“哥哥，我们和谐相好不好？让我跟在你边，要是你哪天有女朋友……我会离你远远的。”

一切都是从她扇他掌开始的。

徐姿最近越来越没规矩。

能模糊猜到她想从他这里得到的，周京樾直白破，“你要什么奖励？”

算是不想让她在学校丢周家的面吧。

她抱着他，闻着他上清淡的雪松香，心神放松，漂亮的眸缓缓阖上，舒适地哼了哼。

“啊……”徐姿瞬间蹲在地上，一动不动，表情尴尬地看着他，脸急速爆红。

比如裴诫，那个万丛中过，片叶不沾的情场浪，玩儿徐姿这样笨的女人简直是易如反掌。

徐姿和他长久的认知一样，不聪明，每天都蠢蠢的。她可能一直以为自己的勾引功夫多么到家，可这样的女人，要不是他甘愿放纵，她永远没机会上他的床。

房间门关上，周京樾被搅得浮动的心安稳落地。

迟疑了。

周京樾有难言。

“看你的书。”

“漏了。”

周京樾想推她的手僵住。

周京樾被那炽的目光看得心里躁，极其不自然，凛声打断她，“不写作业就回去。”

见他不说话，徐姿以为自己有机会，沓沓的又粘上来，轻车熟路地坐在他上。抱着他脖，她的贴在他耳侧，滴滴地说着悄悄话：“在哥哥有女朋友之前，属于我好不好？我很乖，不会让他们发现的……”

垂着睫，她嘴角缓缓勾起，嗓音甜腻：“舒服，谢谢哥哥给我买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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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偏偏，徐姿察觉到这是关心。

他还坐在原位，正低写东西，植修长，骨节分明，握笔动作也很好看。

周京樾突然开始批判自己，觉得自己有错在先。

“——好……的。”徐姿不情愿地拖长音。

徐姿和裴诫只打过一次照面，那时候，她还没有被周京樾以妹妹的份介绍，与他自然不熟。此时，周京樾又没详说，更加让徐姿误会。她笑了笑，乖巧地应声：“好，我以后只和哥哥一个男生接。”

没理她的诉求，周京樾直接把她推下去。

“你现在多少分？”周京樾的关心听起来很务实。

周京樾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温柔到让她敢抱着享受安逸。

好像，对他们大多数人是有利的。

闻言，徐姿柔的面庞得逞的笑，低看书，慢悠悠地说，“是房间太了吗？哥哥的耳朵红了。”

他把裴诫划分到徐姿不必要接的男生范围内。

不是这个意思。

回到房间，徐姿换了净衣，垫了一片420的卫生巾，才折回周京樾的卧室。

……

“不是……”

“以后别往我上坐。”

徐姿笑意僵，在她漂亮的脸上显得有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