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能让卢世瑜听到。

“对不起，老师。”

“是我做错了事。我该罚。而且我也不该求饶。我……今天太放肆了。对不起。”

“您没有义务要心疼我。是我先惹老师生气。还让老师难过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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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了。我会好好忍着的。”

“还有，我……没有反悔。”

“您什么时候愿意答应我，我说的话都作数。”

他当然很害羞，但是坚定压过了害羞。

说完了，便沉默下来。

寂静，一时填满了空旷的房间。

二十

卢世瑜默不作声的看了那个孩子许久。

最后么，只是叹了口气。从鼻腔里，轻轻的，呼出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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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世瑜说。

“起来。”

起来。萧定权试了一下。稍微有点困难。因为把重心放回双脚，在地上支撑起自己的时候，或者说，哪怕就只是动一下吧，T0NgbU都牵牵扯扯的疼。

但他还是站起来了。

不知道该看哪里，就只是把眼睛低垂下去。

下一个吩咐，也就这么到来了。

“脱了。”

“……”

在这里吗？

他还是没敢去看卢世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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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挣扎了片刻，也就放弃了。两根拇指扣进K腰，拉下去的时候，还是闭了下眼睛。

然后，没有等老师下一句，便自顾自的趴了回去。和刚才一样乖巧的姿势，T0NgbU放在沙发扶手的最高处，伸直了腿。

安安静静的，一句话也没说。

真……可Ai。真的可Ai。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卢世瑜看见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就是被可Ai得忍不住笑。

还是克制了一下，至少没有笑出声。

这句脱了，要说没别的意思，也没错。一直打在深sE的运动K上面，万一不小心把孩子打伤了怎么办。

就目前的伤势来看，还好。是肿的有点厉害，有几条醒目的深sE痕迹，也有一点鲜红的皮下出血。

但也就仅止于此了，没有青紫，或者瘀伤。

他下手再狠，也不过七下而已。不至于。

至于这两个字还有没有点别的含义，那当然也是有的。很羞耻吧。不管萧定权怎么乖巧的藏好了心思，卢世瑜也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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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以前有过那么几次，或者以后还会有这样的时刻。萧定权永远都是个会为这样的事情羞得无地自容的孩子。

这，不也是服从的一部分么。

走回那个最顺手的位置，卢世瑜手里的皮带搭在了小孩毫无遮蔽的T上。

萧定权咽了口唾沫，闭上眼。

但只是那么放着，迟迟没有扬起来。

“定权。”

“……嗯。”

他有点懵，还是应了。

“以后别再做这种事了。”

卢世瑜的声音很轻，称得上是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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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会了。”

萧定权低沉的应道。卢世瑜逗弄的心思又上来了：

“你知道是哪件事吗？”

“……所有的事。”

萧定权几乎没有犹豫的就回答了。

“不会在出远门之前，这么长时间都不告诉老师了。也不会再因为逃避……去选择放弃。我会好好面对自己该承担的责任的。还有，以后老师罚我的时候，我不会这么放肆的求饶了。”

“我知道错了。请……请您责罚。”

因为他知道有多疼，所以这句话说出来，才真的需要勇气。

但他说了。

在这样的时刻，卢世瑜却忽然的想到了那个关于“值得”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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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他从未这样想过。但从这一刻开始，这个问题便有了答案了。

当然值得。为萧定权付出的一切都值得。

Ai，从来都不是单向的。此刻他没来由的觉得，这份Ai，大抵是永远都不会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