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因为我不知道我何德何能留住它。我害怕,即使你将它收回,我也没有任何立场去质问你。我只是你的学生。可是你给我的,早就超出了这个身份所能包含的一切内容。
说不出口。那些真正想知道的,还是难以启齿地从喉咙边上滚回肚子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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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默默的咬着牙怨恨自己。
卢世瑜竟然笑了。
没了皮带,空出的右手再一次扬起来,这一次没有温柔克制的落下,而是实实在在的扇到了他脸上。
清脆的一声。
没用什么力,不轻不重的一掌,萧定权只是闭了下眼,连缩也没缩。
没有肿起来,也没有耳根子嗡嗡作响,甚至都没被打得偏过头去。
可是还是疼啊。疼。怎么会不疼。
“那你想怎么样?”
卢世瑜又气又好笑的声音,和萧定权脸上的滚烫一起,把他一番心理建设打得稀碎。
“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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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疼。真的想自己抬手r0u一r0u,但是手上还捧着这个东西,他可不敢掉了。要是掉了,今天会怎么收场,他连想都不敢想。
好样的,这一巴掌真是把两个人心里的拧巴一起扇没了。
“我对老师来说到底算什么。”
疼。萧定权有点委屈,说话也放肆起来。
“我只是你的学生……那你凭什么打我的脸。好疼。”
这撒娇似的嗔怪,当然不是真的觉得卢世瑜不能扇他耳光,他想听到的必然是,老师说,你对我来说怎么可能只是学生而已,或者这一类的话。
“怎么,还打不得你了。”
卢世瑜嘴上这么说着,还是伸手过去,在小孩挨了一巴掌的侧脸上r0Ucu0了几下。
“我教训我的学生,天经地义,没有凭什么不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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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调和刚才b起来是轻松多了,也完美的绕过了萧定权真正的问题。
“你……”
萧定权有点绷不住。刚才被扇了这一耳光都没哭,现在卢世瑜给他r0u了几下才收手,一边说着这避重就轻的话,他真的有点要哭了。
天地良心,他废了多大的力气才问出口的啊。
真的,卢世瑜你也太过分了吧。
水光在他眼里转了好几圈才停下,堪堪忍住泪意的萧定权赌气似的把手里那黑sE皮带举起来,咬牙切齿的低下头去。
“是。天经地义。我错了。我……”
我错了,我真不该问。真难受。萧定权在心里暗骂面前这个人。
嘴上说出口的却是,
“……您罚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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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卢世瑜从善如流,一手摘下了小孩手里的皮带,另一只手伸到他面前,没一点犹豫。
“起来。”
“……”
萧定权面sE铁青,跪在原地,许久没有动作。卢世瑜也就这么看着他,僵持了半天,卢世瑜先绷不住,低声笑了。
收到一个怨念的眼神。卢世瑜把手收了回去。
“你想听我说什么,定权,你告诉我。”
“你希望你对我来说是什么。”
“我没有希望。”
赌着气,语气不善得很。
“您如实告诉我就是了。”
没有希望,这句话,只能算一半的真话。
其实还是有希望的。最希望的,是听到你说……
“你是我的。”
……
……嗯?
嗯???
萧定权狠狠的愣了一下,僵住的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僵y的眨了眨眼,所有情绪顷刻就被扫空了。他难以置信的看向卢世瑜,后者镇定自若的回应着他的目光,脸sE平静如常。
然后淡然的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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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
看着萧定权一瞬间像是灵魂被雷电笔直的击中了的脸sE,卢世瑜有点无奈。眉眼带了些笑意,却一个字都没有含糊,清清楚楚的,说出了更JiNg确的一句。
“你是……属于我的。”
清晰,平静,温柔至极。
十二
如果神明有模样,他们该是什么样子呢。
不一定是人类心目中穷峰峻岭,生杀予夺的样子,也许他们藏匿在世界的每个角落,平凡的生活着,与常人并无多少异处。
唯一一种能使人记起神明与人之间差异的事,大概就是,
神明总是能看透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