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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金屋(与爹攻的故事)/壹

黄昏时分,高大男人步入院门。

从这个角度,一眼就看到了屋檐上站着个人影。

这屋檐不过两米多高,是特意仿古的形式,现在都市中的人们几乎都在高楼大厦中窝于一隅,而chu1在中心区的ding级娼馆——红代却给花魁们提供这样的独门独院,几乎寸土寸金,完全是华丽的昭显,符合那些有钱男人们的心理需求。

那人背对着门口方向,一shen浅白拼紫色的振袖,shen条看起来年轻纤细,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挽着摆撅着腰,在瓦片上踩,行走时lou出一截藕似的脚踝。

那脚踝的肤色透着鲜亮的莹run,pirou贴着骨,让人想抓在手里把玩。只是上面却系着一gen鲜红的绳子,颜色衬得十分分明。

黑泽昴在原地顿留,欣赏似的看了一会儿,接着,状似随意地发出了一些动静。

“……”

那年轻的男ji顿了顿,接着像只嗅到不对的母鹿似的,猛地转过来。

nuan暗光芒之中,一个自上一个在下,两双眼对视了。

美人有着工致细密的发鬓,衬着pi肤非常分明。他养黑发,虚虚挽起,一片nong1青密云中猛然现出半张粉面和极其亮的眼睛,叫看客心尖一抽。

黑泽昴看他,声音放缓,极有耐心地dao:“你叫什么。”

年轻孩子遥望他,还是警惕地缩着shenti,张开嘴chun,轻吐出一个词。

“莲。”

“我说名号——这儿的。”

红代的每个人都有名号,他看起来是发现莲脚踝上系着的红绳了,这是xuenuji才会系的。莲看着他,直起腰,“观音。”

“‘观音’,”黑泽昴点点tou,又说了一声,“观音莲。”

观音莲是一类植物,有着层层叠叠密密匝匝的结实短绿叶,叶子尖端是一点锋利的红。

黑泽昴笑了。

“‘眼gen能识色,耳gen能听音,鼻gen能嗅香,she2gen能尝味,shengen有所chu2’,”男人仰tou看他,逗雀儿似的戏谑,“你是观音吗?”

观音丰run慈悲,观众生音;而xuenu吃特制香料,卖出routi,即便会听音弹奏,却也不过只是在这靡靡之chu1浸yin的技巧,虽然恰好与字面意义上一一吻合,几乎与观音原意悖逆了个十成十,这名字简直是个讽刺。

但年轻的莲撑得起。

他实在太清纯鲜nen,就像刚掘出的小白菇,张着宝石般的红run嘴chun,眼睛十分明亮,像han着一汪ju有能量的活水,满溢着不知dao从哪儿来的灵气,顾盼生辉,让人不由产生一zhong冲动,想要把这张白纸肆意地涂抹上自己的颜色。

莲被这样逗,却没有任何尴尬之色,似乎想tiao下屋檐,黑泽昴负手看他,此时施施然地伸出半掌,zuo了个撑手的姿势。

美人没有推脱矫情,直接扶上他,像只鸟似的翩然tiao下屋ding,黑发tiao跃,降在他掌心中。

——柔ruan的手搁在他的臂上,轻轻一碰。

“观所chu1之境,闻无尽之音,”莲站稳曼声dao,声音很平静,“我虽然是浊界污人,只要chang着一双感知的眼,又怎么不能在这里‘自在’呢。”

他站在他眼前矮一些,年纪小,却谈吐自如,并不卑微怯声,黑泽昴低眼看他,视线逐渐带上了温度。

“没见过你。在上面干什么?”他han笑dao,打量这张脸庞。

“我在找清洁工ju,”莲拨了拨脸上的碎发,似乎有些苦恼,“神枝姬要。”

神枝是前一任花魁,也是xuenu出shen,他已经二十有九,人到了这个阶段,要是还未有脑子生出中气去定心骨,仍然系于pi相补心,不过就是成日心生哀怨于容颜易老,再也没有年轻时的氛围。

他是黑泽昴的情人,这么多年却一直没有登堂入室,也没有生下儿女,黑泽昴找他的频率越来越少,偶尔想见了,也是让神枝自己过去。

随着年纪上涨,xuenu的功力会liu失,因为shenti与骨质逐渐变得杂衰。神枝经常抱怨自己的chong爱不再——黑泽昴其实不算是那zhong大腹便便、不愿意挪动一寸的中年金主,反而好动也注重健shen,常自己行走到情人院子里,来的越来越少,证明他是真的没有什么耐心了。

神枝将这理解为色衰爱驰,也越来越忌妒年轻的男ji,经常liu出打骂人的传闻,比如这回,他就差遣莲不用清洁机qi、亲自打扫院子。

果然,黑泽昴脸上有轻微的不以为然,似乎对神枝不再感兴趣。

“那你现在找到了吗?”他饶有兴致地问。

莲点点tou。

“你多大了?”

“我快十七岁了。”莲dao,看了看自己玉白的脚。

他没有问黑泽昴是谁,也没有好奇和赶上着的神色,反而保持着一定距离,矜持地抿着荔枝色的嘴chun,眼睛ti面地微微垂着。

“你的本名是什么?”黑泽昴微笑着问。

“椎野莲。”莲dao,黑泽昴嗯了一声,仿佛有些疑惑地倾shen。

“椎野。”

莲重复,黑泽昴han笑摊开手掌,就好像不知dao拼法。

莲垂眼,抬起他细白的手指在男人宽厚的掌心写了几个字母,这个时候,黑泽昴忽然把手掌包了起来,手指牢牢地合住了他的。

黑泽昴看到他漆黑发ding上那层柔和yun圈颤抖了一下。就在这时,莲顿了顿,抬tou,迎上了他的眼睛。黑泽昴俯视他,嘴角有笑意浮动。

黑泽昴彼时将近三十七岁,正是一个男人的黄金岁月,家主夫人的位置也已经悬空了几年,纵引得前仆后继,但没有人有确切的消息,重要的是,没有人知dao黑泽昴怎么想的。

有人说他养了好几个情人,只待哪位再多生出几个继承人就能飞升,但这几年过去,想生个三tou六臂的都该填满一个小院了,在这个信息liu蜚声爆炸的年代,黑泽家族家主正妻人选却没有更多的讯息,像是被刻意压制的死寂。

黑泽昴放开他,若无其事dao:“不问问我是谁吗?”

莲突然一笑,十分纯洁的样子:“您是黑泽大人。”

“好,没有被当成奇怪的男人,是吗?”黑泽昴失笑,在门口邀请似的意态悠闲dao,“跟我进去?”

莲从容地跪了下来,在地上为他摊开踏毯,从男人的角度,能看到他跪成柔顺地一团,伏在他脚边,只lou出一点点雪条似的脖颈。清脆温柔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您先请。”

偌大的会客室没有点灯,黑泽昴随手推帘进卧室,皱起眉。

神枝伏在大床上,着一tao睡衣,tou饰插了一半,似乎睡着了。

跟着他的莲啊了一声,迅速上前,轻轻地从神枝手心抽走一小罐什么东西,扔到垃圾桶里,在昏暗光线里,男人看不清他神色,只听见他安静的声音,“神枝姬用完药睡着了。”

“他吃什么药?”黑泽昴瞥了一眼,声音无波无澜。

“……”

莲咬chun沉默着,似乎有些为难。

是毒品。

zuo风月行业的到晚期染上点瘾是常事,但到了金主来都沉睡不醒的地步,估计是用了重的东西,已经无法控制了。黑泽昴看着神枝眼下的青黑色,脸上有极轻的嫌恶一闪而过,最终归于不置可否的沉色。

他侧了shen,似乎无心停留,也没有任何给神枝机会的意思,就要离开。

莲似乎有些惊慌,小心翼翼地伸手扯住男人的衣摆:“大人不要走…”

黑泽昴瞥来,jiaonen的美人小声说:“放走了您,神枝姬会责骂我的。”

黑泽昴看他几秒,无所谓地dao:“你把他弄醒。”

莲望他一眼,似乎有些不安,却没有任何踌躇,走了过去,跪在床边,轻轻摇了摇神枝的手。

他就这么跪着,tunbuliu丽的线条jin绷,被布料包裹团出饱满的形状,抵在脚跟,压出柔ruan的弧度。连着清瘦的背,却有这样一口圆翘的routun,非常的不可思议。在shen后居高临下的凝视目光里,他却毫无所察似的,鼓鼓nangnang的tun尖随着动作起伏,一挤一挤的。

过了会,shen后成熟男人无声地踱过来,在极近的地方,他似乎弯下腰懒洋洋地说话,tang热的气息烧在年轻xuenu耳侧。

“好了,不用让他醒了。”

“你过来。”他下一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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